话音刚落,室内徒留一片死寂。

        宁簌艰难地转转眼珠子,眼见着不远处的世子随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心中欲哭无泪,宁簌登时便要下跪请罪,啊,她这该死的嘴。

        “那便依姑娘所言,安冬,传墨鱼羹,另添方才虞老点的菜食。”

        哪知,那世子竟扬声开了口,声线温和徐徐,端的是清矜自持。

        这般的解围,令宁簌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耳尖,心里头不禁腾起了一点怪异感,她总莫名觉得,这位素未谋面过的世子殿下,有些熟悉……

        …………

        许是昨日诸事交杂,又同元枝小酌了两杯,第二日醒来之际,宁簌只觉得脑子抽抽地疼。

        外廊还能听见夏芝去让人端醒酒汤的声响,秋葵本不愿再给她说些伤神之事,但迟疑着还是不得不道:“姑娘,张氏之事该如何处置?”

        这等子狼心狗肺的人,留在府中到底不是个妥善之事。况且,昨日张妈妈如数招供出来后,秋葵已经将她所说的经由写了下来,并由张妈妈签字画了押,以后她若要抵赖,这也算是份凭证。

        秋葵把字据拿给宁簌过目,少女端看了半晌,却是摇摇头让她收起来:“光是这些,远远不够。”

        宁簌揉揉眉心,沉吟片刻再道:“告诉张氏,阿娘为她求了情,便暂且留她一命,让她去后院做个洒扫的嬷嬷。另派两个机灵的丫头盯紧了她,她若传什么消息出去,定要截下来。”

        仅是她听见了张氏的招供有什么用?届时永嘉公主和陶钦平倒打一耙,说是她收买的人污蔑他们,她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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