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重远赶紧上前一把将娘子揽进怀里细声安慰。

        “是啊大哥,你们回来也该让我们去接你们啊,好在现在平安回来了,奶给你们把热水烧好了,赶紧去洗漱洗漱吧,”安知南从厨房跑出来,催促两位哥哥。

        安老婆子此时也从厨房探头出来,笑呵呵开口:“是啊,赶紧洗漱一下换身衣裳,看你们这衣裳脏的,重远,你先进来,给砚书他们把热水拎过去。”

        “嗳。”

        等兄弟俩洗漱好,几人坐在堂屋,安老头精神抖擞的看着大孙子问道:“砚书啊,这次科考感觉如何?可有难度?”

        安砚书也诚实回答道:“比起之前参加的考试,这次确实有难度,口试与诗赋倒还好,就是今年的策论有些难,考完后我和北淮兄他们聚在一起谈论,都感觉各自成一派,实在不好说,还是要看考官的看法。”

        安知南听见大哥的话对那策论很是好奇,不由问道:“大哥,那今年论的是什么啊?”

        “论时政。”

        安知南愣了一下方才说道:“怪不得你说大家自成一派呢,当下时政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肯定大不相同的,确实要看考官大人怎么想的了。”

        “是啊,幸好之前在廖老那里借鉴了不少书籍,否则我还真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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