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南于两月前开始去廖老那边报道,当时去的时候就被星一塞了一匣子小金锭,安知南当场震惊,后来听闻原有和师父的劝说下,心安理得收下,空间身价又添一笔。

        转眼又入冬了,这天正是安砚书科考的日子,全家人坐在堂屋说话,可以看出爷奶爹娘眼中的期盼紧张。

        安知南扬起今早村长带回来的书信,笑眯眯道:“爷奶,二哥写信来都说了,大哥这些日子不是在家温书就是和北淮哥哥他们一起探讨,学到了很多呢,这次乡试肯定能过的。”

        安老头心稍稍放了放,吸了一口旱烟沉声开口:“但愿吧,砚书如今已是秀才身份,也算对得起祖辈们的期望,我就怕那孩子给自己压力太大,要是真有万一,怕他想不通。”

        “爷爷,大哥不会的,大哥心态比谁都好,之前师父也给大哥写信说了许多,你们别担心,况且大哥年轻,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嘛。”

        被安知南这样一说,几人心里宽慰不少,安老婆子笑呵呵道:“是啊,砚书从小懂事,你就是瞎担心,每次科考人数众多,有得意自然也有更多失意之人,若人人都想不通,那也就不适合走这条路。”

        “倒真是我着想了。”

        在安家几人期盼中,好消息没有迎来倒是把安砚书两兄弟等回来了。

        看着风尘仆仆出现在安家的两人,可把陈静蓉心疼坏了。

        “你说说你们,真是胆大,要回来也该和家里来封信让你爹去接你们啊,要是路上出什么事可怎么办,”说着陈静蓉眼泪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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