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海因娜满怀心事躺在床上,身体疲惫不堪,却毫无睡意,就像喝下了几大杯清咖啡。她披着睡袍在房间里踱步,母亲的病好似乌云悬在头顶,越聚越大,象征绝望的雨点将她淋成了落汤鸡。
房间门被敲响了,打开一瞧是乔鲁诺。少年刚刚吹完头发,没有编辫子,也没有搭理发圈,金发自然披散在肩头。他站在门框之间,碧眼中流淌着温柔春意。
“还没睡吗?”海因娜问他。
“你不也是?”
“为什么睡不着?”
“因为你睡不着。”
女孩面无表情关上了门。她靠在门板上,心头的暴雨依旧肆虐,最终化作眼泪。哭是无用的,却可以发泄情绪。
门外没有传来离去的脚步声,乔鲁诺依然站在原地。
“进来吧,快点。”一分钟后,海因娜擦干了泪水,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装作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把少年赶进了房间。
她关上了百叶窗,抱着手臂站在窗边,警惕地看向赖在床角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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