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她,”乔鲁诺没有半分犹豫,“我以生命起誓。”
“你们都要好好活着。”女人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抬起头,语气缓慢而沉重,“我的病情很严重,恐怕一年也活不到了,还请你不要告诉海因娜。她有她的追求,不能被我拖累脚步。”
“您一定可以活下来,”他相信玫瑰之名的能力,“世界上总有治愈的方法。”
“不,这是不治之症,我会留在瑞士静养。能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度过平和的余生,我已经很满足了。唯二的遗憾,一是不能看着海因娜长大,二是没能找到她的父亲。”
“没有生身父亲,她依然能活得很好,”少年接过水杯,语气温和,“她真正的父亲,达佐诺阁下,已经离开她很多年了。”
“她这都告诉你了啊。”女人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笑,“那么,你应该也知道了她未来的打算。”
“我将与她并肩而行,我们有共同的梦想。”
多娜提拉安心睡去了,她的呼吸十分平稳,看上去状态不错。
海因娜回来了。见母亲睡着,她用法语叮嘱了护士一些事项,深夜时分与乔鲁诺离开了医院。
二人找了间酒店,两个标准间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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