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娜抬腿登上了公交车的阶梯,疼痛如同潮水袭来,几乎要漫过她的双膝。
只要迈步的动作稍微一大,嵌在血肉中的小块玻璃渣就会向更深处滑去。
海因娜疼得双腿打颤,她靠在后门的扶手边,根本不想低下头仔细观察自己的伤口。
乔鲁诺的白色外套挺长的,正好遮住了她受伤的膝盖和染血的裙摆。这件旧衣很干净,散发着一股洗衣粉的馨香。
从公交启动至公交到站,海因娜都没有改变站姿。迈步下车时,她咬住嘴唇,忍住了痛呼的冲动。
她找到了离家最近的药店,用书包里的零钱买了酒精,碘伏,镊子,医用胶带和纱布,准备自己在家处理伤口。
海因娜拧开公寓房门的锁,见多娜提拉还没有回来,心中松了口气,拖着步子来到卧室。她坐在椅子上,掀开外套和裙摆,对着阳光观察起伤口。
金色的光束照亮了凝固的鲜血,她仔细消毒了镊子和伤口,将镊尖对准皮肉中的玻璃碎,一块一块将它们挑了出来。
敏感的痛觉神经被拨动了,她咬住下唇,忍住了痛呼。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有些无助和难过,自己仿佛成为了一只受伤后自己舔舐伤口的圆毛生物!在心中冒出这样的想法后,她又开始嫌弃自己的矫情。
膝盖下方,一大块皮都被磨掉了,渗血的肉露了出来。海因娜放轻了动作,用棉签在伤口上方一点一点滚动。最后她剪开医用胶带,将干净纱布罩在了血肉上。
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痊愈,后面一段时间她只能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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