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和哥哥被驱逐出了亚平宁,逃到了葡萄牙。她改名换姓,才偷偷留在了祖国意大利。”
多娜提拉继续调着弦,她完美的侧脸靠在琴颈边,在光与影的交织中形成了一幅动人的图画。
“外祖父当初第一眼见到外祖母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赞美她的美貌什么的?”海因娜兴趣盎然,开始打探起长辈的隐秘故事。
“‘拉大提琴能赚多少钱呢?你连饭都吃不饱。’我父亲这样问母亲,”多娜提拉的笑容太好看了,令小姑娘也开始心神荡漾,“当时母亲刚演奏完《一步之遥》,她用托马斯·曼的一句话回敬了我的父亲阿方索·乌纳。”
“哪句话?”
“真正的艺术家,不是以艺术为一种资产阶级的职业,而是一种命中注定,受到诅咒的艺术家。”
“外祖母是艺术家吗?”
“何止是艺术家?她简直是一位艺术天才,音乐就是她的生命。但历史与命运不允许她在时间长河中留下真名。”
“她真名叫什么?”
“你必须向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她的名字,”多娜提拉压低了声音警告海因娜,“她的存在违反了意大利宪/法。”
“我对着上帝发誓,妈妈,”海因娜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外祖母到底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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