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教我拉大提琴的是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外祖父阿方索·乌纳,”多娜提拉的思绪飘向遥远的地方,“我的母亲死于产床,却在父亲的记忆中永生。”
“母亲曾教过父亲拉大提琴,她死后,他又教会了我拉琴。”
“我的外祖母......她很厉害吗?”
“你的外祖母,我的母亲,”多娜提拉的眼中有泪光闪动,“她精通法语,意大利语,德语和拉丁语。”
“她在全欧洲进行过巡回演出?”
“不,她出生在那不勒斯,从未离开过意大利,我的小公主。”
“她很有钱吗?”海因娜托着下巴,坐在沙发椅上。
“她儿时睡在天鹅绒的床上,睁开眼就能看到无价的壁画,”多娜提拉回答道,“她在遇到我父亲之前,在一家餐厅拉大提琴,孤苦伶仃,穷得连新鞋子都买不起。”
“外祖母很漂亮吗?”
“如果你是说画像的话,对,她很漂亮。脖颈细得像天鹅,皮肤白得像象牙,双眸灵美如星辰,额头饱满,鼻梁高挺,唇如花瓣。她就是从画中走出的维纳斯。”
“外祖母没有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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