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阳城北郊有一座大宅。
初建时以简单为主,从前似乎是拿来做义庄的,后来主人家搬走,这座大宅就重新被官府收录了。
内里建设简单空荡,此时只在地上铺了一块块草席,上面躺坐着一个又一个面黄肌瘦的流民。
有个十二三岁模样的小孩急匆匆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张纸。
他带着蒙脸面纱,边跑边吆喝着:“金老头!金老头!”
“嚷嚷什么?”一个胡子发白的老先生从屋内走出来,他也带了一层轻飘飘的面纱,应当是为了稍微阻断一些传染源的。
“今日城内出了一件大事啊!你不是愁没有人帮你义诊吗!你把这人招过来啊金老头!”
小孩一把将宣纸塞进他怀里,自己也想靠在老先生身上,被老先生轻轻推开了。
“别闹。”金老先生说,“我愁没人也与你无关,你怎么又跑这里来了?仔细着你娘亲伺候你的屁股。”
语闭,他举起纸张对着阳光看了几眼:“你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哼!金老头!我可是好心才来给你传消息的!我这便走了!”小孩小脸一抬,作势就要离开,一边还小声嘟囔着:“哼,看谁还能给你打探消息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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