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游戏跟刚才不一样了,大家全都怼着应水看,所有人都等着她输。

        可是一连十几盘下来,输得她们这些丫鬟婆子半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夏钟钟也嚷嚷着:“不玩了不玩了!”

        直呼累死了。

        满腹诗文的夏夫人也觉得自己输了几次都只会小作诗词,开始无聊了。

        城主夫人很无奈,也有些失望,但她没有明说,以为应水可能是没那个医术能够诊出胎儿的性别,只是随意给个嚎头让大家开心一下而已。

        有个小丫鬟愤愤不平,这个游戏就属她最大意,输的次数最多,她也没什么才艺好展示,只会翻跟头。

        以至于此时浑身上下已经脏兮兮的了,脑袋上都留了几根杂草。

        她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嘛,我看她根本就不知道!嘴上说着会点医术,摸下手就摆脸色,还什么胎位不好,刘大夫天天来看夫人也没这样说啊!人家还是祖传的医术呢。”

        “我看她就是骗人的,啥都不知道就一张嘴。”

        “住口!有你这样说客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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