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水抬头深吸一口气,憋住。
她用力将野猪的整个脑袋往上抬起,伸手去拿近在咫尺的短箭,用力抓住,使劲往外拔。
野猪愤怒“嗬哧”几声,它的猪脑顶着应水的手,喘着好似肺痨的呼吸。
它短小的四肢开始乱蹬,上下努动,让自己仿佛在泥潭里滚动一样。
应水感觉好像有人拿着一把稻草在她身上磨擦,她咬咬牙,猛地发力将箭抽出!
野猪哧叫一声,愤怒到了极点。
应水将它踹了一脚,借力给了它个支点,野猪滚向另一边。
应水迅速爬起来,她忍住疼痛,摊着脸再次转身。
野猪也起来了,它蜷缩起一只腿,这下是真的残疾了。
它的眼神泛着凶狠的绿光,嘴里的吼叫一声比一声难听。
应水感觉自己简直要吐了,她手里握紧了短箭,触着温热的血划过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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