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女子身上的素衣沾上点点血色,衣角与黑色泥土混在一起,头发里掺杂着几片枯枝绿叶,看起来狼狈极了。

        可她依旧目光如炬,警惕审视着面前的畜生,浑身上下充满了不甘与戾气,仿佛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手里握着唯一的武器——石头。

        野猪哼哧哼哧,蹬起后腿,再次朝她冲过去。

        应水迅速往它左边一闪身,擦着野猪的獠牙躲开,顾不及伤口,她拼尽全力将手里的石头砸向野猪的两眼之间。

        可这一次,野猪反应迅猛的低下脑袋朝她扑了过来,它的腿伤让它没能将应水踩踏拱起撕咬,但是重达百斤的身躯也将应水压得几乎不能呼吸。

        野猪伤着的腿似乎是终于开始发疼了,它无法靠着这个姿势支撑自己起来,努着鼻头往应水身上巴拉。

        拼的是一股我起不来也不让你好过的意思。

        应水半边身子压着这头臭猪,腰间的伤口疼得紧,手中的石头也在刚才不小心丢了。

        她伸手抓住野猪的一边獠牙,抵着它的脑袋远离自己,身体稍微往外挪了一丁点儿,但无济于事。

        她盯住野猪小腿上的短箭,上面刻了一个江字,但这不是重点。

        她发现短箭质量极好,由金属制成,六寸左右,一箭贯穿野猪的小腿,现在还在持续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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