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招娣恨得牙齿都在痒痒,看着她仿佛在看杀父仇人。

        “蜜蜜啊,”她眼神带着杀气,端起酒杯,开始了怀柔政策,肚子里已经打了厚厚一沓草稿,准备了无数理由,想要强行把姜蜜灌醉,装得十分热情,同姜蜜说,“我代表李悻全家欢迎你,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得多帮李悻操持,负责带着他挨桌敬酒,妈妈先敬你三杯,长辈敬酒,在咱们这里可是很有讲究的,你千万不能客气,必须都喝了啊。”

        潘招娣是料定在这么多人面前,姜蜜不敢拂了她的面子的。

        谁知张扬根本不在乎,什么是面子?能吃吗?

        她接过酒杯,直接塞给旁边的李悻,微笑着说:“我酒精过敏,喝一滴就会死,相信您也不想承担刑事责任吧?那么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就让李悻代我喝吧。”

        然后,她转头温柔地看着李悻,又把潘招娣的话全都搬了出来:“妈妈敬你,是长辈敬酒,必须全喝,你可不能推。”

        潘招娣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眼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空腹干了三大杯白酒。

        李悻的所作所为还有点男主的样子,目前看来也没什么疏漏。

        不过还待检验。

        接下来,张扬就主动带着李悻去挨桌敬酒,每桌好几杯,中途李悻吐了两次,整张脸已经煞白,喝到最后躺在酒店的卫生间地板上,起都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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