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招娣只好灰溜溜去后面的车队坐车了。

        这点小学生打架般的小细节,说实话,令张扬很无语。

        她根本不在乎打不打伞,打什么颜色的伞,坐在车上哪个位置,但是不跟潘招娣对着来又显得自己很呆,总之这种婆媳扯头花的剧情她是再也不想继续体验了,决心赶紧早点把李悻直接解决。

        接下来是喜宴,潘招娣让她和李悻站在酒店门口迎宾,踩着高跟鞋,连站一个小时。

        张扬的选择是,直接不迎宾,躲进婚宴酒店的化妆室里,锁了门就说自己在上卫生间,不让任何人进去。

        潘招娣是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做的,只以为她是个农村丫头,虽然会耍点厉害,但说到底没见过城里有钱人结婚的场面,到了酒店见了这么多宾客也不敢太过放肆,可能是紧张才会用卫生间这么久,直到所有宾客都到齐,张扬出来,她才黑着脸,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整场婚礼是中西结合,中不中西不西的样子,放在后十几年看,就是标准的乡土味结婚套路,但在现在是相当时髦的,很多宾客还不知道新娘需要出来迎宾,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早上大家都起得很早,三四点钟就开始梳妆打扮,七八点钟新郎带着车队来接人,所以姜蜜的身体是又困又累的。

        这其间,张扬就用布条堵上耳朵,独自躺在化妆间里睡了一个小时。

        她醒来时精神奕奕,换上敬酒服,出来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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