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酱,我还真是个大浑蛋阿」
两人渐渐疏离,那阵子他在排球上又遇到瓶颈,看着日益茁壮的小後辈内心日渐不安,於是便一头栽进了练习,一方面也是逃避无法挽回的隔阂。
「就因为这样,她差点被毁了」
那一天练习赛被叫下场,他彷佛整个人跌入谷底,晚上依旧独自留下来练习,把丝丝酱丢下了。
结果当晚就接到电话,说她不见了。
「什麽跟什麽阿吵Si人了—」
岩泉咂了咂嘴,看不下去他这麽自顾自话地沉溺在悲伤中,一拳用力挥了过去,毫不留情。
「岩、岩酱?!」
他用力揪住他的衣领,「给我听好了及川—」
「这根本就和你没关系」
「就算你那天晚上在她身边,还是可能发生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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