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说的就这样?」
走廊上,岩泉一手靠在窗框,转头看向头顶几个大包的及川彻(他欠他的),一大早就把他从教室里拉出来,那张脸惊恐得跟什麽一样,还以为天要塌下来了。
他少见地面露不安,或许是习惯了他成天脑袋烧坏不正经的样子,岩泉记得上次见他如此是在...他们後辈影山打球的时候吧,那压倒X的球感与显而易见的才能连他也很惊讶,但也就仅止於此。
「什麽叫就这样?岩酱我现在可是很害怕阿!」及川彻大声抗议道
「如果…她想起了那些事,她一定会恨我的」
「及川,你是在怪罪自己?」岩泉挑眉,看向整个人软趴趴挂在窗户上的及川彻
「那时候我没有冷漠她,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那时,他和岩泉去部室,偶然听见丝丝酱那句「我们只是幼驯染」後,他便开始有意无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很生气。
明明互相明白阿,两人的情感。「後来想一想,我根本没那个理由生气吧」
毕竟没有更好的词可以用来解释他们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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