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越再度踩上马镫时,追花又不高兴地哼哼了两声,不过好歹没把他摔了。「对不住啊追花,这次是真的要回家了。」
曾悦也回头去找了他的马。两人虽是前後脚相继启程,但追花的脚程有多快啊,林越如何都是要b曾悦提早到家的。
将追花返还马厩,林越行到後门外头又踱步了一小会,转身钻进院子里,去找司徒往。
司徒往见林越孤身一人回来,看他脸上手上也有好几道细微的伤痕,问道:「怎麽回事?」
问的是哪件事?司徒往在庄子里一天一夜,说不定也有探查到有关曾悦与韦顺寿的讯息。林越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脑袋,答道:「师父的话,他们稍後就到;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师伯听一听。」随後便如实交待,没有让司徒往有再开口的余地。
也是司徒往自己说得不明不白,不能怪林越不懂他的意思。
「蛊虫种类繁多,中蛊後各自有不同的症状。」司徒往听完林越的描述,回应道:「母蛊子蛊虽分为两蛊,实则密不可分,平时子蛊纵然沉静不发不易察觉,然而子蛊由母蛊提供JiNg气活动,总有需要相互连通的时候。」
「若要捉出母蛊所在,我们只能等待时机了?」
「不想打草惊蛇,便仅此一计。」司徒往颔首,「但若要解蛊,举凡不是太棘手的子蛊,如蚁蛊、蝉蛊等等,修士大都能直接破解。」
林越又问:「母蛊子蛊之间的距离,也会影响两者连通的时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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