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可否让我看一看?」
「已经化了——」曾悦顿了一顿,而後摇了摇头。「或是被甚麽东西吃了?当日深夜我耳闻细碎的古怪声响,起身掌火查看,那封信却已没了踪影。」
林越想,就算曾悦在这件事上骗他,似乎也没甚麽损失;不如就这麽往下说去吧。「曾师兄回庄以後不妨先带韦师兄去找闵大夫瞧一瞧,你说那甚麽『近一次身少一年寿』,但总b全都没了好吧?」
此刻曾悦的心中波澜已较为平静,又问:「那你呢?若你我皆无事回庄,那人一见,难道还不起疑心?」
「起疑心又如何?他暂且是不敢妄动的,除非他想挑战平离山的深浅。」
平离山掌门司徒往也在庄内,司徒往看着就是道行高深之人,或许的确有其震慑的效果在。曾悦应声道:「那好。」
对谈至此已是差不多了,林越一一拿下追花身上那些没派上用场的擐甲符,突然问道:「曾师兄骑马追来的吗?」
「是啊。」
「路上可还有遇见其他人?」
曾悦耸了耸肩,「见到了一行三人的假道士,我的耙子那样凶狠,竟也不晓得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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