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山意外的同时,莫名多了对江霜寒的心疼。她如今这般在乎薛烬,倘若回到燕都以后,知道了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再看薛烬的脸,池山觉得自己完全是瞎操心,薛烬好像就从来没紧张过这件事情。
江霜寒在归途中,才看到了北地的全貌,当真是不毛之地。她又想起从前在沂水的时候,想起从前在戏班子见多了红绡不知数,再想起来之前那人说的话,莫名觉出了几分好笑。
行军数十日,江霜寒在归途中又病了一次,她这身子也奇怪,在北地那么苦的日子都扛了下来,等到了气候正常的时候,反病了。
但几万大军等着,薛烬不可能为她一人耽搁,于是这一路上江霜寒都是喝着药半清醒着跟着行军队伍的。
到了燕京城以后,薛烬让池山带着江霜寒去他府上,自己往宫中复命去了。
他们在北地滞留已久,京中情形多变,池山摸不准皇上这会儿是个什么想法,也大抵明白了薛烬一个人进宫的意思,他沉默着点头应了,心下却是不安。
池山带着江霜寒是从大将军府的侧门进的,这大将军府是皇上上下来以后去年才修缮完工的,皇上对薛烬这个大将军是半点儿不马虎,不仅赏了府邸财宝,就连宫中不少奇珍异草也往大将军府送。
北地的秋天是苦寒,大将军府后院的秋天则是佳木葱茏,奇花烂漫。池山有心想要江霜寒看一看她瞧上的大将军家世鼎盛,是以一路同她介绍哪一丛花是哪位达官显贵送来的,哪一棵树又是宠妃想要皇上都不给的。却只见江霜寒眉眼淡淡,她连那些奇珍异草看都没看一眼。
池山给薛烬后院的奇花异草找了个理由,一定是江霜寒生病的缘故,她累着了。
两人到了庭院,远远便看见了管家,还有身后一排莺莺燕燕。池山这才想起来这一茬,下意识就想转头跟江霜寒解释有一句,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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