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几个月的作战中,威方更是对薛烬的实力一清二楚。
“他就是知道薛烬不能留下作战,所以才敢大张旗鼓地送上门来挑衅。”如果池山身后有尾巴的话,这会儿一定是高高地翘起来摇着的。
薛烬从池山凑到跟前的时候就不知道看了他多少眼了,偏偏这傻孩子正讲在兴头上,半点儿没注意到。
池山说起这件事情,也是挺郁闷的。他本来是不太明白薛烬留在北方抗旨,现在他不明白燕都为什么非要薛烬回去,还有什么是比打败狄人更重要的吗?
江霜寒不知道池山其他的想法,她自然地问了一句:“原来你那么早就跟着将军出来作战了吗?”她问这句话实在只是因为池山面容看着稚嫩,她难以想象薛烬十六岁的时候他才多大。
池山听出江霜寒的好奇,但是这话停在池山的耳朵里像是一盆冷水从他的尾巴稍浇下,淋了个透心凉。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嘚瑟过度了:“那倒是……倒是没有。”
池山那会儿确实也才十四岁,别说根本就没有上阵杀敌的那个想法,便是有,他爹都不会允许的。
江霜寒一句话封死了池山的口,后头的路上他也不凑在江霜寒身边说话了。
池山其实挺好奇薛烬给江霜寒灌了什么迷魂汤的,能叫这么一个冰雪美人在他面前跟猫儿一样乖巧。平常他见不到两人相处,行军路上却是看了不少。看得越多,便越发不解。
这一路上薛烬都没怎么格外留意江霜寒,反倒是江霜寒格外关心薛烬,又是怕他冷了,又是怕他饿了。在池山的印象里,就没人这么关心过薛烬,他前二十年活得放肆,除了安定王和安定王妃,几乎没人管束得住,自那二位去了,薛烬这才彻底离经叛道。
可以这么说,这么多年来,谁都没有觉得薛烬会需要人的关心,是以也没人像江霜寒这样关心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