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攀附在梧桐树的枝干上发出不可名状的叫声,当它那冗长而单调的声音达到第一百零一次的时候,男人轻抖了一下指尖的香烟,一撮烟灰从依旧燃烧的烟头落下,散落在廉价的烟灰缸中。

        警局内年岁良久的老式灯泡散发出昏黄的灯光,飞虫与尘埃在发暗的灯罩外飞舞。下方坐着两位穿着警服的男人,一位稍年轻些,疲倦地揉着眼睛,另一位略年长些,将香烟夹在指尖。

        年长的警察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呼出,灰蒙蒙的烟雾中透出坐在他对面的,身着一袭古装的奇怪男人的面庞,漆黑的长发,薄唇,略显苍白的肤色,双眼被一块白纱蒙住,看样子像是个盲人。

        “名字。”年长的警察问。

        “玉笙寒。”盲眼男人回答。

        “哪三个字?”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问。

        “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

        这一听就不像是真名,于是年长的警察又开口提问:“名字。”

        “玉笙寒。”盲眼男人再次回答。

        “说真名。”

        “玉笙寒。”还是那个答案。

        盲眼男人的表情过于从容,找不出一丝破绽,并不像是在戏弄人,然而这男人的装扮与行事实在诡异,他说的话实在没有多少可信度。年长的警察又将目光放在坐在自己斜对面的,那个穿白T恤的少年,问:“你是叫傅离对吧?你跟他是一伙儿的,我问你,他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