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生,你听我说,我跟他不是一伙儿的!”总算找到了发泄口,傅离一边指着身旁的男人,一边说,“我和这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今年才十七,哦不是,是十八岁,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连作弊也没作过,求求你们放我走吧!”

        “嗯,十八岁,可以负刑事责任了。”年长的警察自动忽略了傅离的其他话语,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又问,“如果你和他没有关系,那为何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会和他在一起?”

        “那是因为这个人这里有问题。”傅离指着自己的脑袋说,一扭头,看到玉笙寒此时还一脸从容,傅离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揪住玉笙寒的衣领,怒吼道,“你快说啊,你快和他们说我们两个没有关系!”

        “好,我说,”玉笙寒无奈地微笑,理了一下被傅离扯乱的领口,淡定地开口,“我与他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不过是普通的师徒罢了。”

        傅离气得直抓头发:“你这个混蛋!”

        年轻的警察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不动声色地记下玉笙寒的名字,记到入狱理由一项时,小警察微微蹙眉,望向旁边的老警察,问:“这里要怎么填?”

        “阻碍执行公务罪。”

        “处罚方法呢?”

        “拘留十日并处五百元罚金,还有,他们摆摊算命的东西一并没收。”

        铁门重重地合上,将二人与外界隔绝,傅离趴在门上,听见锁孔被转动而发出的磕碰声,透过猫眼往外看去,门外的警察已经收起钥匙,转过身,傅离心下着急,一边锤门一边大喊。

        “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求求你行行好放我出去吧!!!”

        警察叔叔没有理会傅离的鬼哭狼嚎,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