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滚滚的小孩子爬到父亲身边,哭嚷道:“爹,你快叫他们放了我们,我想回家!”
“等会儿咱们就回家,乖儿子,别哭。”县主爱怜地将自己儿子脸上的泪擦干净。
公堂上上演着一出父子情深。
邢书宇朝着赵丙使了个眼色,把他们二人分开,在那孩子屁股上装模作样地打板子。
不至于多严重,但赵丙表情看上去凶狠极了,同时还一阵怪异的吆喝声,就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那孩子吓都吓破了胆,没打两下就痛哭流涕,不停喊疼。
县主爬到过去,就想叠上去,被一旁的官差拉开,这样几次之后,终于说了实话。
“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别打了!”
邢书宇松了口气,“那就如实招来。”
“前几日府里收到一封密信,要挟我解决了祁家,不然不过放过我们。我开始没答应,所以没照着办,第二日府里的一个守门的下人就莫名其妙死了。我本就是一个县主,七品官职的芝麻小官,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威胁。只好照办,可是祁家早就搬走了,不知去向,我只好随便在城外农户家找了一个外地的,将他们药死了拖回祁家,制造了这一场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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