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洛松了手,环上邢书宇的脖颈,说道:“妾身觉得县主撒谎的可能性极大,此时跟他脱不了干系。他如今这么淡定,不过就是装的,就是想让您以为他是清白的。如今唯有等待,只要咱们坚持,就不怕等不到他开口。”
“这道理谁都明白,只是找不到证据不能一直把人押着。”
“您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
邢书宇往前回想,笑道:“你说县主府里的那个细皮嫩肉的人?”
“是。”张希洛绕到前面,说道:“他看上自就不像是下人的打扮,搞不好是他的儿子,或者家眷,咱们把这人抓来,在他面前打那人几板子,估摸着就能听到实话了。”
县主府现在已经被邢书宇派了重兵把手,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找人容易得很,赵丙很快就把人带来了,告诉邢书宇,那小子是县主所出。
公堂之上,县主一见到吓得屁滚尿流的儿子,脸色大变。
“王爷,下官好歹是一个县主,您再还没有证据的情形下,不仅抓了下官,还抓了下官的儿子,岂有这种道理?”
两人都在赌,一个在赌邢书宇不敢,一个在赌县主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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