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时候,江宝晨又发情了,症状同前一天一模一样,他痛得发抖,冷汗淋漓,伸手摁住后颈上的腺体,他想爬到床边,却一个痉挛摔在地上。

        疼痛让他意识模糊,他用力咬住嘴唇,颤巍巍的握住床头柜抽屉。

        然而下一刻身子一空。

        江宝晨被抱了起来,一个宽大的怀抱,带着铺天盖地好闻的信息素,浓烈又夹杂着香甜的酒味简直像饥饿旅人面前放了满汉全席!

        他喟叹一声,下意识的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脖颈,脸贴上去蹭。

        处于发情期的Omega在面对信息素绝对契合的Alpha,只会疯狂渴望被标记!

        被陌生的热潮袭击,江宝晨不断发出甜腻的声响,同时无意识的扭动着柔软的身子,“咬我。”

        “咬,咬我。”他伸开湿冷的手指,攀附住Alpha的后颈,撕掉抑制贴,将那源源不断传出信息素的腺体掌在手下,再凑近诱惑一样乞求Alpha:“你不咬我吗?”

        急促的,灼热的鼻息落在那截白润湿腻的细脖颈上。

        面前柔软的腺体,细细的绒毛立起,沁出一层细密晶莹的信息素液,一线指甲盖大小的疤,像短短一根断发横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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