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晔喉间一阵发痒。

        他瞬间收紧双臂,强大的自制力让他浑身绷紧得如同一座石头雕塑,任由脖颈被细凉的手指抓住抚摸,隐忍的汗凝成豆大顺着麦色皮肤流下。

        怀里Omega仍然在热情甜腻的声声哀求。

        顾晔走了一步,忍不住逐渐的低下了头颅。

        当牙齿覆上那块白皙软肉的时候,顾晔心跳像隆隆雷鸣,脑子里理智的弦即将崩断,他张嘴要咬下去!却感觉脖颈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江宝晨不知道喊谁,他在疼痛和热潮中热烈的紧张和期待着,他想着顾晔,却在种种陌生的情感折磨下,脱口而出一个喊了二十多年的名字。

        ——“大贺。”

        两个字,像兜头浇下来一盆冰凉彻骨的水,顾晔含着江宝晨后颈处的腺体,浑身沸腾的热血凝固,怀里意识不清醒的Omega身子软了下去,连勾他脖子的手也落开。

        江宝晨晕过去了。

        顾晔抱着他站在床边狭小的空间,他站着,听到胸口里的心跳一阵有,一阵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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