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奶酥正乖乖地卧在季怀宁身边,尾巴弯翘翘地扫过这人身上,倒是悠闲地很。
季怀宁饿不饿她不知道,蛋奶酥倒是该喂食了啊……
不过走近了任小知才发现刚才还端着身子看书的人,这会儿已经窝在沙发里合上了眼睛。
她轻轻叫了一声季总,见这人没有应声,又叫了一声季怀宁,还是没有应她。
任小知心里有些不安,伸手摸了摸这人的额头,确定没有起烧后,才松了口气,又拿起叠好的毯子,搭在这人的身上。
她动作尽量放轻,然后把一旁的蛋奶酥抱起来,才站起身离开。
窝在沙发上的季怀宁听见脚步声,蓦然睁开了眼睛。
她面无表情地伸手拽了拽身上的毛毯,好一会儿,才又闭上眼睛,安心的睡去。
任小知看着猫儿努力地干饭,手撑在下巴上开始打瞌睡。
昨夜季怀宁发烧就折腾了半夜,今天又忙活了一上午,饶是习惯了大工作量的任小知,也实在撑不住了。
她睡的挺快,却不太安稳,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脑袋昏沉沉地一直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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