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宁轻皱了下眉,鼻尖微微用力,她这会儿鼻子失灵,根本嗅不到味道,再加上饭菜清淡的很,就更没有食欲了,只是随意吃了两口,便抱起在桌子下面溜达的蛋奶酥到客厅里去了。
任小知愣了下,跟在后面问,“不再吃点吗?”
季怀宁头也不回,干脆利落地回了句,“不吃。”
说完这话,两个人就再也没有了交流。
季怀宁坐在沙发上,一手抱猫,一手拿书,倒是清闲得很,任小知倒是没有这么轻松了,昨天下了一场雨,走的时候想要通风没关紧的窗户这会倒是遭了秧,等到收拾好,大半天也就过去了。
眼看着快到中午了,她才问了季怀宁一句想吃什么。
本来坐在沙发上的人这会已经窝了起来,她倚着沙发背,摇了摇头,“不吃。”
不吃是什么意思?
不饿还是没有食欲?任小知猜测了半天,也没得出答案。
她正想再问一句,里面的洗衣机响了起来,任小知进屋把洗好的衣物取了出来,又抱到阳台上去,倒是忘了屋里还有个人。
等她再想起来的时候,都已经一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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