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周盛行空淡之风,百姓追求悦乐、崇尚美貌,不管男女都喜好敷面,有些男子还追求貌比好女。
这画中的人,不仅画的惟妙惟肖,还画的雌雄莫辨。真要秦珺说,她倒觉得……这两个都是女人。
啪!一声!
毛笔落在地上,笔墨四溅,秦珺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的去捡。
林颦舔了舔唇,视线已经被□□烧的迷糊,她忍不住讥讽:“忍不住了?”
秦珺两手攥着笔使劲摇头。隔着黑色帏帽,林颦看不见她的脸,只从秦珺的动作情态里感觉“何公子”比她这个要破身的雏还紧张?
林颦:“公子揭帽吧。”
秦珺摇头,摇头,再摇头。
她想了想,重新沾墨,在纸上写——我近日犯了水痘,就不揭面了。
林颦胃液翻涌,立刻说:“那便遮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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