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床软被,红绸喜烛,此间被装饰成洞房花烛夜一般的景象。
林颦被□□烧得通体火热,但一眼看见“何公子”,心底还是霎时凉了半截。
秦珺抿唇,把纸笔放在床头案几,搬了一只圆凳,坐在床尾守着林颦,像家中伺候病床长辈的孝子。
林颦:“……”
林颦只穿一身雪白明衣,汗浸透衣料黏在肤上,从下至上透出肉色……还有胸前大红的肚兜,鲜明辣眼。
秦珺有点不自在,目光向外一瞥,差点喷出来。
原来屏风背面还有乾坤,前面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背面则是登高之下一览无余。
那画中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前人是个女子,像枝头将掉不掉的水珠,浑身大汗曲颈后仰,一副渴求愈急想喝水的样子。而后者神情狎昵,嘴角微挑,眉心微蹙,一幅将耐不耐,欢快至极面目稍扭曲的模样。
秦珺:“…………”
秦珺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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