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回忆,当初林颦被卖到琼楼时个子刚刚过他腰间。彼时一身臭汗,衣不蔽体,脸颊消瘦,唯有一双眼雪亮,看得出是个模样上乘的孩子,生了幅好欺软的模样,谁能想到是个硬骨头。

        林颦十三那年楼里有喜好幼女的客人想强要,被她灌醉用湿布闷死。王叔这才知道林颦不如她表面温驯。

        林颦入琼楼五年,至今完璧。能在一众达官贵人里妥善周旋,保全自身,不是一樵夫能养出来的。

        王叔拱手:“既然前尘都忘了,姑娘便别纠结出生了。”

        林颦淡漠不语,只说要睡了,让门外的细腰换了一副睡枕,合衣躺下。

        一夜大雪,院子里的假山流渠上全是皑皑白雪。锦绣被罚在亭中扫雪,双手和耳朵被冻得通红,小桃子捧着热水进屋,在廊下好奇问了一句。

        锦绣头也不抬,高冷异常:“与你无关。”

        小桃子瘪嘴,进去伺候秦珺起床。

        用完早饭,门房上来报,说是有个御医求见。

        秦珺正在饭后漱口,含着一口水,吐进玉壶里,“御医?”

        锦绣将人带进来,秦珺这才想起,当日出宫是差了一个御医随行的,只是御医不住这里,她一时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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