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次叮嘱穆嘉年道:“去了祖宅之后,要听你嫂子的话,可不能再跟以前一样胡闹。”
说罢,她看向薛丹绯,温柔的道:“丹绯,若是她敢难为你,你就罚她去抄书。她若是不听话,你且记在心里,回来后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她。”
薛丹绯闻言一怔,看了一眼穆嘉年,见她眉眼含笑就知道她没有生气,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穆嘉年佯装不满,道:“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罚我抄书?”
沈氏白了她一眼,“那还真没看出来,这些年光个子见长,其他还跟小时候一样。说你几句,小.嘴噘的都能挂油壶了。”
穆嘉年和沈氏顶嘴,听江嬷嬷的脚步声传来,便齐齐看了过去,江嬷嬷道:“夫人,行李都装上马车,可以动身出发了。”
沈氏脸上闪过一抹惊慌,到底还是心怯,可想起那位仙风道骨的相师又充满了信心,她道:“既然如此,那就即刻出发吧,别耽误了时辰,晚上路不好走。”
她对薛丹绯和穆嘉年道:“去吧,娘等你们回来。”
薛丹绯应了一声,穆嘉年想到自己的打算,不禁心里一酸,强忍着对娘亲点了点头,跟薛丹绯上了同一辆马车。
十余架马车浩浩荡荡的从长乐伯府大门处离开,住在附近的邻居见状,好奇的问道:“这么多辆马车,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有从长乐伯府下人口中得知部分内情的人,不由撇了撇嘴,道:“长乐伯府那位二夫人,听信江湖术士的说法,嫌京城人多口杂,要将伯爷送去京郊僻静的地方静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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