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点,桔子吃多了上火,当心烂嘴长疮。”钟山好心奉劝。
“小爷对一切食品免疫。”冬瓜毫不在意。
“我对一切酒精免疫。”左罗补了一刀。
“你们一个饭袋,一个酒囊,倒是绝配,一起上桌什么也剩不下。”
钟山有了大排档的分成,手上也宽裕了不少,生活不用过的紧紧巴巴的,而且平时还有冬瓜这个财主在家里搭伙,这个无肉不欢的家伙承包了绝大部分的荤食开销,所以尽管钟槐没有了收入,生活反而比原来改善了不少。
几个人在一起吃饭也不讲究,钟山自己煮了一锅火锅鱼,里面加了很多配菜,煮好以后,连活一起端上了石桌。
钟山把爷爷钟槐搀扶出来上了桌,冬瓜才开始迫不及待地开动,钟槐邀请左罗尝一尝自己泡的枸杞酒,左罗不为所动,表示还是喜欢喝啤酒,冬瓜却主动凑上来,分了半杯泡酒。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你们就成了大人了,时间一晃就七八年,就只有周向东没怎么变。”钟槐感叹道。
“我怎么没变?”冬瓜不明白。
“还是那么胖。”
“小爷这不叫胖,浑身上下一点虚肉都没有,这叫拽实,打起架来,向左罗这样的,两三个都近不了我的身,冬天还不怕冷,秋衣秋裤都不用穿。”冬瓜说着没大没小的跟钟槐碰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