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不是还有一二十个当地人也参加了民防团么,这些人现在也才六十多岁,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他们当中一两人的下落,他们应该知道更多的情况。”
“没错,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身边的长辈只知道寨子里有人办了民防,确实也保了这一方平安,却都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勾当,平日里的用度,那大把的银钱都是从哪里来的,但是一说到当年有谁参加过民防,老人们就变了脸,不再多说什么了,看来还是很忌讳这个事情。”
“嗯,说是民防团,其实跟土匪没区别,解放后是被打击过的,当年参加过民防团的人,肯定都不会再提起这段经历,当然也忌讳别人说出去,民防团对乡邻有恩,咱们这里的老辈们都是记恩的,不会作出出卖恩人的事情,你们以后打听这方面的情况时一定要小心,不要露出马脚。”
三人喝酒一直到大夜里,分别时张耀辉给了他们每人一百块钱,土狗和钟二娃现在吃张耀辉的,用张耀辉的已经形成习惯了,不再有多难为情,张耀辉需要的也正是这样的效果。
周末,秋已萧瑟,满山红桔,偏安一隅的小寨子又迎来了一位新的陌生客人,张耀辉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带来了编织袋,声称是来收红桔的,乡民当然欢迎这样的人,总比他们把红桔背到街上去售卖方便的多。
放假在家的孩子们被组织起来到院子外面山坡上去摘桔子,老人吩咐要紧着又大又红的摘,张耀辉就在院子里坐着等,无事就跟老人们闲聊。
张耀辉今天来并没有带着很强的目的性,此刻也没有打算从老人的口中打探麻衣神算的下落,他只是好奇,好奇这座在自己身边存在了自己二十年的寨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几十年前住在这个寨子里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让老板如此上心,要自己去寻找的那个四角星盘,背后又隐藏着什么奥秘。
通过闲聊,除了参观了这个原来民防团的驻地,没有获得其他有价值的信息,在生产队放工之前,张耀辉留下十几块钱,带着几十斤红桔离开了山寨。
......
左罗和冬瓜坐在钟山家的院子里剥桔子吃,这是钟山家自己的橘树上结的果,今年外面来收柑橘的客商少了很多,满山的桔子都成了滞销品,凭厂里的消费能力根本消化不了,大量的柑桔都挂在树上,烂在地里。
左罗到这个院里来的时候不多,因为钟山现在也不需要他们帮忙挑水了,但是自从沙猴子他们的夜啤酒大排档歇了业,就找不到合适的喝酒之处了,现在为了灌两口马尿还有可口的下酒菜,不得不跟着冬瓜到钟山这里来,冬瓜买酒,钟山负责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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