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的妈妈下班回来,远远就听到了冬瓜的叫声,赶紧三步并两步跑回家里,一进门就看到冬瓜的惨状,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赶紧把冬瓜抱在怀里。
“你疯了?有你这么打儿子的么?你是要把向东打死么?”
“你别管,你自己问问这个祖宗做了什么,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孽畜。”
“不管做了什么,你也不能这么打孩子啊,你不顾及周家断了后,反正向东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是不活的,你要打就把我们一起打死吧。”冬瓜的妈妈哭得更厉害了。
“妇人之见,你知不知道这个畜生卖了我最珍贵的邮票?”
“不就是一张邮票么,能值几个钱,你的邮票重要,还是你儿子的命重要?”
“你懂个屁,那是全国山河一片红,那是无价的。”
冬瓜的妈妈不再作声了,只是抱着冬瓜哭,冬瓜的爸爸也没法再下手,喘着气站了一会儿,又颓然坐进了沙发里。天渐渐暗了下来,屋子里灯也没开,昏暗中只有冬瓜和妈妈的哭声。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冬瓜的父亲以为是周围的邻居听到家里的动静,来家里拉架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周围的邻居,而是魏老九,魏老九在厂里也颇有名气,冬瓜的父亲也认识,知道他现在在武装部工作,魏老九还跟丹爸一起来家里找过一丹,两人也算认识。
“是老九哦,找我有事?”家里乱成一团,冬瓜的爸爸并不想让老九看到。
“我们进去说吧。”魏老九并没有顾及对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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