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还是决定第二天去找张耀辉,钟山还要留下要照看爷爷,其他人就先回家去了。一丹一到家就先去找了魏老九,给老九说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在旁边的魏叔听到了也大吃一惊,这个老钟头平时看起来身体挺棒的啊,怎么就突发脑梗了呢,又想到那个孤老头身边就只有一个年幼的孙儿,没个人照顾怎么行呢。
“你说钟山的爷爷现在做了手术躺在医院里?谁照顾他呢?”魏叔问一丹。
“他做了手术,一直睡着,还没醒过来,钟山在医院陪着他爷爷。”
“钟山还没有吃饭吧?”
“没有呢。”
魏叔匆匆刨了两口饭,让老伴找出个饭盒,将就桌上的饭菜装了一盒,提着出了门,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魏老九除了担心钟山,更担心冬瓜的事情,他通过一丹的描述可以断定,冬瓜一定是上了张耀辉父子的当了,张耀辉的父亲要买冬瓜家的邮票,正常的方式是两家大人之间谈,小孩子懂什么买卖,成年人跟小孩子做交易,一定不会安什么好心,而且他预感,冬瓜是中了一个很大的圈套,魏老九的脑海里马上开始谋划处理这个事情。
冬瓜回到家里,见到爸爸已经提前到家了,正坐在沙发里抽烟,冬瓜的心情莫名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暴露了?
“说说吧,你那两百块钱是从哪里来的?”
“什,什么两百块钱?”冬瓜语塞,但还企图蒙混。
“我看在你是为了帮钟山的爷爷,才给你这个机会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不然我早就给你上家法了。”
冬瓜没想到爸爸这么快就掌握情况,知道这个事情躲不过去了,索性把心一横,把卖邮票的事情和盘托出。冬瓜的爸爸还没听完,一个激灵从沙发里跳了起来,从书柜里找出集邮册,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翻到某一页停了下来,流露出绝望的眼神,放下邮册,转而拿起一柄竹尺,按住冬瓜开始疯狂地抽打,冬瓜杀猪般的嚎叫瞬间传遍了整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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