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要事要办,你好好休息。”我连忙起身,他又使尽全力扯下我,咬了一口我耳垂,“操ii你妈。”
我痛呼着推开他,“来人,多找几个人看着他,他这是病糊涂了吧?”
珍夫人面露诧异,连忙命几个医女按住又要起身的柏诺特……
混乱中我离开卧室,狂烈的冷风伴着飞雪扑来,走廊另一端的伯恩冷冷望着我。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眼里的冷光能将人碎尸万断。
我笑了,优雅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比我矮一个头的他,“你可以将我的真实身份说出去,只要作好了我随时被刺杀的准备。”
我不比真正的柏诺特,我不会异术,不会武功,连如何使用力量都不熟练,柏诺特的敌人要刺杀我易如反掌。
伯恩恶狠狠地看着我,原本想动手,可又收回手,“你给领主下的什么药?”
“死不了,”我说道,“只不过把他用在情妇身上的药用了一点而已,他总不会真杀死他的情妇吧。”
我将卧病在床的佩儿的晚餐与柏诺特的交换了一下,柏诺特就这样中了奖。他显然对我没有防备,当我故作恩爱地将佩儿的红葡萄酒喂给他喝时,他全都喝下。
伯恩死死盯着他,“你是如何知道佩儿小姐病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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