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像以前那样连成画,但却将我写的两组词巧妙连接起来。
“雪灾对饥荒,丧尸对围攻,罗希对婚约,植物种子对……”
因为差了一个词,植物种子对应的是空白。
但是血线仍缓缓地流动着,一点一点地在纸上肆意滑动,转了一个小圈又一个小圈,最后停在“罗希”下面。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住这个名字。
晚饭后,珍夫人急急向我禀报蓝娜夫人发高烧的事,我焦急地随她去了卧室,嘴角却露出一丝隐秘的笑。
柏诺特烧得很厉害,几个医女围着他,不时为他换额头的冰袋或擦汗。
“好好养病,你受苦了。”我温柔地叹道,“待你好了,我一定会补偿你。”
柏诺特紧闭着双眼,没有回答我。
可当我就要离开,他却猛地抓住我的手,嘴里喃喃着什么。
我低下头,他凑近我耳朵,艰难地低声道:“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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