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大夫连忙的都是向着烙宇逸拱手,当然凭着这几句话,他们便是可以断定出,这位小王爷也是颇有医生的,否则也不可能说出此等话?
“色浊二分,沉气八分,”烙宇逸再是继续说道,然后他伸出手,也是放在男子的手腕之上。
“你们可明白其因?”
几名大夫你看我,我看你的,他们可能也是真的有些才疏学浅吧,所以到底烙宇逸说的这些是什么,他们还真是不知道?
烙宇逸的手指再是划这个男子的胸前。
“是疫。”
他的这一个字,也是几名老大夫齐齐都是变了脸色,就连一边的县官也都是吓的后退一步,若非是身后的师爷连忙给他搭了一把手,他八成也都是摔成了一个屁股蹲了,也是在此颜面无存,而现在还要什么脸,他现在想要的就是袖子擦汗。
几名老大夫连忙再是细细看诊了一次。
而越是诊,他们的脸色就越是沉,越诊,越是感觉像。
如此一说,好像这就是疫,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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