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逸问着这几名大夫。
这些都是本地大药堂的大夫,也都是在此地颇有些名望,当然也有些真才实学的,否则也不可能当大夫。
当大夫的可都是与命打交道的,要是真的没有两把刷子,也不敢真的给人看病开药的。
“禀小王爷。”
一名白须大夫行过了一礼,“此人外感风邪,内有火毒,且脉相虚弱,至于这身上的红点,小老儿实在的诊不出来。”
另一名大夫也是抚着自己的胡子,“那疹子到是生的奇怪,有像似是中毒之症,可是此人却并未中毒。”
“是,就是,”其它的几名大夫,也是感觉此人的病症十分奇怪,是他们生平未所见的。
烙宇逸走上前,微微敛起了眼睫。
“脉沉三分,呼气无力,肺沉五分。”
“小王爷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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