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应有着怨言。

        他们指责我不识大体时,我看着人体模型痕迹上的盆栽,内心只有冷笑。

        我本不属于这里,所以我当然不想去识你们的“大体”。

        和母亲族人的见面,在我放弃医生的梦想,成为咒术师后,逐渐演变成了一场阴阳怪气大赛。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场比赛的胜利者。

        但通常情况下,在阴阳怪气大赛后,我和母亲还会有一场两败俱伤的交流。

        为逃避母亲“我是为你好”的控诉和眼泪,我提前返回到了高专。

        五条悟似乎很惊异于我的到来。

        也许他以为,像我这种一直在家族安排下工作的弱小咒术师,在监视虎杖悠人的任务失败后,就会被灰溜溜地调走吧。

        他好天真。我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