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我接到的任务十分符合我自己的水平,没有出现学生们那种被迫直面特级咒灵的情况。

        我的学生之一,虎杖悠人,他去世了。

        然后又重新活了过来。

        说虎杖悠人“活过来了”可能不太准确,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死掉。

        但是我现在无所谓用语是否清晰明了。

        毕竟我已经不会成为医生,不需要费尽心思地去在病例上准确描述病患的病情。

        只要我喜欢,我就可以说我想说的话。

        所以,当面对母亲的族人时,我也是这样做的。

        他们曾经不把父亲和我放在眼中,曾经跳出来折断了我的梦想,曾经粗暴地决定了我人生的轨迹……

        我当然会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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