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余窝在沙发上决定出国,她看见顾一程就浑身不舒服,偏偏温家夫妇还供着他,天天请到家里来做客,甚至难得地想起了他们的二女儿。她阴谋地怀疑这是顾一程的诡计,虽然他们还正式说过三句话。

        温家,她体弱多病的妹妹温诗诗特别喜欢他,一口一个顾哥哥喊着,甜蜜地像油锅里的蜜糖,温小余冷眼看着,他爸妈想跟这个新贵结亲家。

        狗屁的结亲,那是条狼,咬人的中山狼,长着恶魔的獠牙。但这个彼此之间感情淡薄的家里,只有温小余一个人感受到这种毛骨悚然的可怕。顾一程钱权都到手了,甚至温家都隐约想要求着顾一程的交好,所以他为什么还要每周往他家跑!

        温小余跳着脚坚决不同意温诗诗这门亲事,但她人言轻微遭到了父母兄妹的一致冷眼,她又气又急,大半夜还被那头狼摸进自己房间。

        外面的月亮照进来,对面那头狼的眼神阴鸷而疯狂,把她从头摸到尾,最后掐着脖子用湿漉漉舌头舔着她耳朵:“跟王楚霄那傻瓜扮家家玩得开心吗?接下去换我收拾你,”

        温小余屏息不说话,顾一程亲得很入迷,也很情动:“你听话些,别惹我们两个。”

        惹个屁,老子跟你谁吗,一脸深情的鬼样你想做给谁看!温小余恶心胆边生,抡起放在房间里多年不用的拐杖对着那张比大明星还好看的脸狠狠地抽下去。

        把顾一程脑袋开了瓢后,温小余连夜跑路,连行李都没收拾。

        她在米国过得战战兢兢,一闭眼就是被她开瓢一脸血的顾一程举着刀来捅她,一睁眼就安慰自己,顾一程一看就是装模作样艹十佳青年的人设,他们没有交集,他没必要真来弄死他吧!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两年,王楚霄他妈于女士不知道从哪个途径搞到了他的电话,告诉她,王楚霄又疯了,还被顾一程关了起来,她问温小余知不知道王楚霄的下落。

        “姓顾的凭什么关他!”山高皇帝远,温小余才敢这么咆哮,她缩在公寓的沙发上,啃着手指甲,心烦意燥,“他算什么东西!”

        “小楚割了顾一程脖子。”于女士的声音很疲倦,她好像已经奔波了很久,紧绷着一根弦,她很想倒下休息一下,但她还有儿子要保护:“你说他算什么东西,宋城都快跟着他姓顾了。你家里,你爸你妈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妹妹倒是挺好的,被养在他那个度假区里,你哥么,被他弄进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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