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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下打量她,又一次阴阳怪气地说了她最讨厌的话,话语化作利剑毫不留情地扎透她的心脏,又痛又凉,她还要为他终于肯和自己说话而在谁都不知道的角落里感到高兴。

        他凭什么能这样伤害她呀,自己对他毫不设防,把最柔软的部分送到他手上,不是给他伤害自己更便利的方式,而是希望他能用同样柔软的方式对待她啊。

        越想越难过,越来越委屈,她用力咬在乱步肩上,堵住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分明比谁都知道自己害怕什么,却用她最怕的方式惩罚她,伤害她。

        最可悲的地方在于情绪爆发都要挑今天这样的日子,她知道这次他没有真的生气才敢这样缠着他哭泣,知道他会安慰她才敢这样吵架。

        若是他真的生气了,她一定会死撑着面子用比他更冷漠的表情对待他,一离开他的视线就恨不得逃到世界尽头。

        江户川乱步在肩膀剧烈的疼痛中回想起搭在手腕上轻轻颤动的袖子,终于推理出了她哭泣的原因。

        他脸色有些白,静静抱着她因为哭泣体温不断攀升的柔软身躯,脑海中一帧帧回想每一次她小心翼翼对自己伸手的时候那双藏匿着胆怯和渴望的双眼。

        越是回想,那其中的颜色就越是浓重,最后他回忆里的蓝眼睛,总是色彩浓烈到就要滴落眼眶。

        她不是今天突然哭泣的,她总是在哭,只是他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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