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去了早点铺子,刚出炉的灌汤包,新炸好的油条麻团,还有热腾腾的现磨豆浆,秦思年赶了个好时候。
“豆浆来三个,包子来三笼,油条跟麻团各两个。”
“好嘞!”
老板说话间,就把东西装好了。
结过账的秦斯年,一手拎一个袋子,急急忙忙的就又折返回了沈俏家的楼底下。
两只手提的满满当当,抬起头就朝四楼的窗子上看去,窗帘好像已经拉开了,这样的话人应该也都起来了吧,抖了抖手里提着的早点,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这又是送早餐,又是接她上班,怎么着也不能把自己赶出来吧?再说了她妈妈不也还在嘛,李舒兰对自己的喜欢可能不是假的,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想到这儿秦斯年顿时觉得有人给自己撑腰了——
伸手推开单元门,脚下的步子就迈了进去。
一楼,二楼,三楼——数着数就到了。
看着眼前紧闭的蓝色防盗门,秦斯年说不紧张是假的,隔着门不停练习着开场笑的方式,脸都快笑僵了,幸好没人,这要是有个人经过,八成得以为她是脑子有点不好使,顿了顿又深吸了口气,才抬起手在门上不太用力的敲了敲。
“这么早谁啊?”李舒兰刚系上围裙要进厨房,就听见了敲门声,只得又先出来去开门“来了啊——”
门一开,就看见秦斯年挺直腰板立在门口站的像棵小白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