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以为秦斯年的专职司机是说着玩的,直到周一一大早,响起敲门声,才知道她没有开玩笑,她跟自己来真的。
一个成天吊儿郎当不靠谱的人,一旦认真起来,那是相当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又会变成不靠谱的样子了。
怕她提早出门,又怕自己来晚,所以秦斯年起了一个大早,天不亮就到了沈俏家的楼底下等着,进小区的时候就连保安大爷都还在睡觉。
打开车门走下车,熟练地从口袋里掏了根烟含在嘴里点上,倚在车门上不时的吐出白色烟雾,脑子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今天不比前几次,秦斯年抬头看了看晴空万里的天际,又低头瞧了瞧手机上为之尚早的时间,脸上露出难色来——
沈俏万一下来要是不坐自己的车该怎么办?
那小丫头的脾气比上学那阵子大多了,硬来是不太可能,可软着来只怕就没下文了。
愁眉不展之际,手里的烟也燃到尽头了。
真是愁人——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秦斯年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了什么,刚才进小区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一家早点铺子——
摸了摸下巴,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