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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即使是设计到如此微妙的征收减免、体恤百姓。
可如果朝廷的治理能力和经济建设水平没跟上的话,搁大汉朝十几年前的旧国情、这样的减免比例,就几乎相当于一切全免了,朝廷肯定会难以运作维持。
但对章武六年的大汉来说,所有人头计税的税赋徭役全免,还不至于彻底伤筋动骨。因为一切工商税都是不免的,照征不误。
这一切,都要感谢朝廷在统一天下之前,已经在关中和南方发展了最多十二年之久的工商业。
早在章武四年,当时的光复区一年的工商税总额就可以达到四五十亿钱。
竟能超过按平价计算的田赋和户调,仅仅只是低于全国百姓每年的徭役折算工价。
(注:但因为战乱连年、灾荒依然频发,所以实际上工商税费总额的购买力依然是低于全国田赋的。这个理论值是按照一石稻米折算三百钱来统计的,实际上全国各地的米价多年普遍高于三百钱一石,拿着工商税征来的钱,在荒年和战争年买不到那么多米)
章武五年工商税比章武四年时又稳步略微有升,全国工商税费五十多亿。
到了章武六年,因为关东五州的士绅豪强也可以被征工商税了,哪怕他们已经比较贫穷,商业不发达,多少也能找补一些。初步统计下来,今年预期能收到六七十亿的工商税。
从这个数字里也可以看出,刚统一的关东地区工商业有多孱弱、之前被破坏得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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