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奴婢没瞅着有东西掉下,怕是刚才落在老祖宗屋里了?”身旁的临夏道,“奴婢这儿还带着新的,您先用吧。”
司明玉回想了一下,假如要掉,大约还真是刚才弯腰去搀向晚的时候。
她想了想,道:“不行,我是外女,落了帕子这种东西总是不好,哪怕是落在老祖宗的屋里,到底内外有别,别让人觉得咱们王府不懂规矩。”
“那您在廊下歇着,奴婢回去找。”
“无妨,我左右也是闲着,不如一起走走。”
于是二人便原路返回去。
到得院里,并不见人,大约是屋里在说体己话,有意屏退闲人。司明玉站到屋檐底下,想着不贸然进去,要是一会儿奚伯伯出来,同他知会一声。
然而屋里的声音,却透过窗纱飘出来,虽不大,听着仍颇为清楚。
像是向晚在抽泣,声音闷闷的,努力压抑着,却牵得司明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一阵心烦意乱。
这对祖孙,当真是不让人省心,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先头好不容易才劝好的,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又把向晚给说哭了。
她心道,这可是她的夫郎,让他哭,是不是得她同意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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