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点头,眼睛却还看着司明玉,“你莫笑我话多,来来回回地唠叨。我只是总放心不下阿晚,总想将他托付得更稳妥一些。”
这话司明玉听在耳朵里,总觉得不是十分的对味儿。
人到了这把岁数,小毛小病乃是常事,她瞧着这位老祖宗的模样,像是还好,除了疲倦虚弱些,倒也看不出其他,但这话说起来,却怎么总显得不大吉利。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向晚,果然见他缩着身子,眼里含着一汪水汽,脸绷得紧紧的,像是强忍着的模样。
她忙道:“祖父的用心,晚辈明白了,定不敢辜负阿晚。您快别说这些话,您看,都快把阿晚给勾得伤心了。”
“怪我。”老人这才重现笑意,摸了摸向晚的脸,“回门是好日子,可不兴哭的。”
如此又转圜了几句,司明玉瞧着,他该嘱咐自己的话也说完了,难得回来一趟,没准人家祖孙俩还要说些体己话,便告了退,先出去。
奚伯伯送她到院门口,她原想去同金平侯喝茶的,转念一想,也不十分高兴去见她,就客气了一句:“您留步吧,劳您给指一指,花园怎么走,我去闲逛一会儿等我夫郎。”
“小王女这样客气,可是折煞老奴了。”对面笑眯眯地替她指了路。
她谢了一声,就往外走。
走到半路,觉得有些热,想掏绢子擦擦汗,往腰上一摸,却摸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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