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了。”
向晚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地发凉。
“快,快送水进来让我简单梳洗。”他声音急促,微微发抖,“我还要去给公公敬茶。”
采桐掀起眼皮瞥他一眼,笑容里越发透出凉气,“公子不用心急,这会儿不用去。”
“……如何就不用去?”向晚惊疑不定,声音渐行渐弱,止不住地发虚。
他心里慌张懊悔得厉害,昨夜想得太多,入睡太迟,稀里糊涂的,竟就睡到这个时候了。新郎君过门,次日晨起给公婆敬茶,原是极要紧的礼数,眼下已是有些迟了。
昨夜司明玉与他分房而眠,早上也不曾遣人过来唤他,提醒他一同去见礼,如今采桐又这样说,难道是……
难道是已经极厌烦他,连这些虚礼也不屑于做。
他脸上的慌乱被采桐瞧去了,轻轻冷笑了两声:“哦,对了,公子还不知道,小王女昨夜从您这儿离开后,径自出府了,眼下还没有回来呢。”
敬茶听训,应是夫妻二人一起,既是她不在,那他的确也没有独自去见公公的道理。
向晚略松了一口气,感觉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与此同时,却又疑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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